作者的話:其實每一個開頭都同一個...
那還是冬天。
沒有上班的冬天,就看著噴水池的女神倒著永遠沒辦法流完的水。
公園只有幾棵樹和幾隻小鳥,我和它們玩瞪眼,直到天黑回家。
當我回來打開門時:「妳,妳是誰?再不走我就報警了!」
為什麼有女孩子闖入我家。
跟女巫交換自己說話的能力,跟你說謝謝
她立刻站起來,只與我說了一句:「謝謝你。」之後就離開了我家。
「嘿,小姐,回來啊!外面很冷的!」夜晚的寒風颼颼的怒吼、窗戶鏘鏘的打了顫,新聞也預告暴風雪的到來。在這種天氣下,一個弱女子怎麼抵擋得住這種天氣?
剛出門便遇上暴風雪,怎麼這麼倒楣?好險外套還沒脫下,可以立刻追她。公寓外的街上沒有人,只有她慢慢的走,絲毫沒有寒冷的感覺。我跟著她走,她在公園停下。
那是噴水池!霎時間,噴水池附近出現了一道光。沒有一片雪飄進來、裡頭也沒有一點寒意...
那女孩子對女神只說一句:「母啊,我的命運現在就掌握在妳手裡...」說完,她無立的倒下來
,像小說《小王子》裡面的王子一般。我壓她的脖子,沒有脈搏。在暗叫不妙之下,我趕緊給那女孩子做心肺復甦術...
不知道已經多久,她還是沒有醒來。沒辦法作任何求援的我,一直壓她胸口、一直給她人工呼吸,不行!真的不行了!光越來越暗、雪越來越大、我感到越來越寒冷。逐漸的,我也快不行了。
吐出著最後一口氣,我終於倒下了,然後那道光又亮起來。
而噴水池的女神,突然動了一下。
醒來了,這是什麼地方?醫院嗎?為什麼眼前一片白色?
「陳勝嘉,你終於醒過來了。」咦?我的名字?難道我沒死?「這裡是天堂,你是以證人身份入境的。」
「為?為什麼?」
「我們在偵查某女孩,與她交易的女巫涉嫌使用黑巫術。我們查出女孩曾與您有所接觸...」
是她...是她...!
「不得了,被收押的女巫昨天帶著那女孩逃走了!」
我立刻衝了出去。
帶著刀,我前往那陰森的城堡。
這是女巫的地盤吧我說,然後就到達地牢--這黑暗中的黑暗、絕望中的絕望。
隱約之中,聽到了好幾個求助聲,可是我沒有什麼能救他們。
這時候,一個人喊著:「小子,鑰匙就在你旁邊睡著的廢物那啊!」
這把刀還蠻鋒利的。
把那些人放出去之後,我繼續上樓。高高的塔,敵不過寒風的猛擊,也不經意的打起顫來。
樓頂的盡頭,竟然是她......
「你,做什麼...」那女孩,是和我說謝謝的女孩。「...陳勝嘉?」
「為什麼?為什麼妳?」
「我...」她轉身又說:「我很謝謝你,在寒冷又受傷時救了我。可是你現在來做什麼?」
「後來妳和施黑巫術的女巫交易,我就是要問:妳到底想做什麼?」
「你是指她嗎。」說完女孩把一位女生拖出來:「我與她交易...是為了換到說話的能力,跟你說謝謝...」她拿出匕首,架在女巫脖子上:「可是她...她要取走我身為鳥獸兒女的血...我不甘心...我不甘心...」
「就和妳說了這種巫術的對價關係就是這樣,我也知道這很不公平、也告訴妳黑巫術的風險、更帶妳逃出法院。但是妳這樣說還把我打倒在地上,這公平嗎?這公平嗎?」女巫很生氣的說。
「胡說!妳在胡說!」那女孩抹了女巫一刀,女巫應聲倒地。「你還想怎樣,陳勝嘉?」
她逐漸拿起匕首走向我,我拿起刀來防禦。
「笑話,那種爛刀怎麼檔我?」她太快了,我大概會死吧,上帝。
這時,天地逐漸暗下來,雷雨越來越大...她失手了。
「就...說...了...不遵守...黑巫...術...會...有...問題...妳...不聽...結果...」女巫未說完就斷氣了,閃電一直劈向這座塔。
雷電交加下,有群人飛向這裡。她們說:「我們是女武神、我們要逮捕女巫、請勿違抗。」
「是女武神,她們會知道我殺人的!」那女孩子把匕首刺向自己。
當女武神到來時,她們只看到兩個屍體,以及被嚇哭的我。
回到小村子,我感到驚魂未定。
照樣的,我還是領薪、花用、工作、領薪、花用、工作、領薪、花用、工作......
吃著鵝肝、打MSN,我想著那一切。
然後開始打網誌,決定把這一切寫下。
(第二個結局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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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靈生活(3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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